他盯着女孩有点微微开裂的唇,说:“我……可以吻你吗?”

        陶桃眨了眨眼。

        实际上,像武小磊这样的客人,她是不喜欢的。

        最好是玩骰子,输了喝酒。

        这样,自己又不用被揩油,还能增加卖酒的业绩。

        反过来,像眼前这个客人这样的,先是要吻,然后就是要摸,最后就是要和自己上床。

        不过这样也好,她决定走上床路线。

        她准备讲一个苦大仇深的故事,然后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大哥……你随意……今天晚上你包了我,”

        女孩戴着长长假睫毛的眼,亮闪闪水汪汪的,“陶桃是你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