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呀!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这里有点问题。”
这个叫雯雯的女人看了看我,冲男人指了指自己脑袋道。
她不是榕榕吗?
此时的我心里非常失落。
不应该的。
如果是榕榕,他一定可以认出我的。
如果不是榕榕,她们为什么一摸一样?
我头疼欲裂,眼前突然一黑,画面直接转向地面。
再次醒来时我正躺在一张单人竹床上。
这个叫雯雯的女人手里端着一碗水,她拿着棉签给我一点点抹在干裂的嘴唇上。“你醒啦!”
“老公,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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