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河风吹在人身上暖暖的,就像情人的抚摸,似是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当房里激烈战斗停止时,我也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粘稠的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撒满了我的裤裆,温热温热的体液多得有些隔应人。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根小小的鸡巴可以喷出这么多的精华。

        可惜没有让它们去到它们本该去的归宿之中。

        “也许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吧。”

        我内心自嘲道。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榕榕用舌头帮我清理污秽的肉棒。

        但榕榕对他似乎有着无限的包容。

        居然在完事之后,用她白皙的玉手扶起那根粗壮的鸡巴,把它每一寸都认认真真的舔了个干净。

        为什么?

        就因为他鸡巴大,被他操得舒服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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