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我头也不会的沿着土路走去。
夜里的土路很难走,许多地方都被汽车压出深深的车辙印。
我即便走得很小心,可还是崴了脚。
剧烈的疼痛让我难受得咬紧了牙齿。
我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把停在村委会的车子开过来了。
脸颊的血迹已经干涸许久,黏在脸上痒得厉害。
我一瘸一拐的走了许久,终于在黑暗里看到房屋的轮廓。
“是这里了吗?”
我咬牙忍着疼痛朝房屋位置快步走去。
啪嗒,又摔了一跤。
一个土坑完全没有预兆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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