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叔叔?

        还是关于自己对言文韵的想法?

        还有关于……有点想不起来了。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呢?

        之后的记忆更加的断片。

        只有零星的,是撕裂的衣服、激情的呻吟、炫目的肌肤、扔在床边的女孩子的内裤,和一对美艳绝伦,让即使是自己,也升腾起无尽的享受和凌辱的快感的乳房,有一些纵情的娇吟,有几声自己最爱听的“主人”、“主人”的哀鸣,然后是汁液,女人的汁液,泛滥的水花声和神经末梢被那种汁液所包围的快感……甚至还有一段,不知道是事前还是事后,那个女孩扶着摇摇欲坠的自己,去卫生间里又是呕吐又是撒尿,放空酒液的有点凌乱不堪的回忆片段……

        他立刻后悔起来。

        自己真的不应该喝醉。

        他早就过了那种为单纯为了“昨夜我奸玩了谁谁谁”就兴奋十足成就感十足的年纪,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一直很懂得品尝性爱真正美妙的滋味。

        即使是出于某种绅士的态度和追求快乐的本能,他也很反感自己在醉中奸玩一个女孩子。

        这简直是一种暴敛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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