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口补了一句:“输了一场比赛而已。你需要我来做个安慰奖?”
言文韵的泪已经止不住了,从两腮滑落了下来,也可能是她这个时候太需要人安慰,也可能是太需要人依靠,也可能是一路的抚摸让她有些意乱神迷,也可能她想起了上次在香钏中心川跃表达了对她身体的欲望后她的拒绝……她任凭泪水从眼眶里滑落,痴痴的说:“如果……你要……去酒店开房,我可以给你……我可以做你女朋友。”
是“我可以做你女朋友”?
还是“我想做你女朋友”?
她已经抛弃了自尊了么?
她已经无奈的开始投向自己的怀抱了么?
她甚至已经要用贞操和肉体来取悦自己,只为在此时此刻抓住一根稻草一样的抓住自己么?
不就一场比赛么?
川跃将言文韵的脚丫在掌心里继续婆娑,忽然笑笑,喘息着说:“我不需要什么女朋友……”说着,居然直接将言文韵的脚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开始隔着裤子用足底去按摩自己那一坨已经硬邦邦的阳具。
这是一种禁忌的怪异刺激,和生理上的简单性愉悦有着不同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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