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接到了人,车都开到高速上了,他却有点走神。
在这一刻,他居然是想起了前天晚上的美好享受。
他想到了前天晚上那个女孩子。
那个在首都万豪行政套房里开好了房间,穿了一身性感的运动短裙的女孩。
那个被自己折磨奸玩了一晚上的女孩子。
她唯一求的,不就是自己“不要使用权力”么?
什么河溪市体育局的倒卖比赛问题,管他这个外联司司长什么事。
他不需要做什么,也不需要说什么,甚至不需要去想什么。
当然他知道,既然玩弄了这个以前练羽毛球的、现在在什么晚晴公司做模特的清纯女孩子一晚上,就算是一种表态,自然会有人把他的态度透露给相关部门,相关部门也会识相,可能有些人该查的就不查了。
但是他的立场依旧不变:他不是“只要当成什么都不知道”,而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当然他也明白,一些人肯定在用多方的手段摆平一些麻烦,他这里,不是什么主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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