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运动背心能将自己那也不算巨大的乳房也勾勒出很有视觉感的乳沟来就不提了,那条小内裤紧贴着自己的臀胯,那种无痕、贴合、柔软、再每一处曲线上和女人肌肤的律动都完全融为一体的视觉感受真是诱人,再脱掉背心和内裤,轻轻扔在洗衣篮里,就彻底的露出自己雪白而柔软的身体,又把平常盘成圆顶发髻的头发上的黑丝网罩放下来,一头洒亮飘逸的长发都可以垂下来,盖住自己两颗玲珑的乳球了。

        从镜子来看来,特性感,特好玩……

        才要迈进淋浴房,一转身,却看见卫生间房门毛玻璃门外,似乎还有一个身影呆呆的矗在那里,立即明白了,是男朋友隔着毛玻璃房门,看见自己脱衣服的朦胧身影,可能又一时看呆了吧。

        忍不住笑啐骂一句“流氓”,害羞又温暖的一笑,也不戳穿他,进去淋浴房里,开始冲热水澡,让电热水器调准的39度的温烫的热水,从自己的秀发上喷洒淋落而下,将自己整具身体滋润温暖起来。

        工作的压力和疲劳、室外的雾霾和寒冷,都在热水和肌肤毛孔的接触冲刷中,渐渐流逝……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身段很迷人,在一些狂蜂浪蝶的眼中,是一个条件很好的女生;她也知道有不少男人对自己的身体、腰肢、长腿、乳房和包裹在瑜伽服下的三角地带有着许多饥渴的欲望。

        但是少年时就很沧桑的一些人生阅历,使得她不太相信这些终究会逝去的东西。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都不太相信性,对于性接触有一些天然的恐惧。

        自己早年练项目不成,文化课也耽误了,离开少体校,在赫洲读了个中专后,妄图考舞蹈专业也是落榜,大专后来是勉强考上了,但是这种野鸡民办大专文凭,读不读的,其实对人生也没多大区别。

        她不想一辈子就留在赫洲,想起少年读书时在首都看到的都市风景,感觉只要努力,总还是有机会,脑子一热,18岁就来大城市河溪找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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