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苦、再痛、再尴尬、再混乱,都要含着泪吞下去。

        也许有一天,丈夫会回来,甚至现在都有人在传言,丈夫的案子不清不白,已经关了三年了,只要丈夫认个小罪名,有可能要“改变措施”,就是放出珐琅口来“限制行动范围”,尽管柳老师一再肯定的回答自己那是谣言,老石是不会认罪的……但,那也算是她人生唯一的寄托了。

        她根本不可能搞得清楚那些政治问题,公公是不会和自己说那些事的,丈夫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能回来……可笑的是,唯一能给她信息、给她安慰的,只有丈夫的前妻,柳晨老师了。

        她在南篱,一步步的挪动,一身窈窕,微风轻拂,吹起她的裙摆,仿佛和南篱美景,融为一体,又仿佛……只是一个过客…………

        与其说,南篱是个疗养院,其实,它更像一个养老院。

        很多慢性疾病,所谓的治疗……不过是疗养而已。

        公公是胰腺癌第二期,你可以说时日无多,却也不会一时三刻就撒手而去;在这里,公公还有一栋只属于他的两层小楼,乍一看,也好像是一个在养老院里祥和度日的普通老人罢了。

        但是今天,公公又不在房间里。

        只为公公一个人服务的专属值班护士说,史老去棋室了。

        那是公公最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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