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袭击者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得更加的瓷实,两只膝盖都深深的刻在安娜的大腿上,而且更加的……猥亵,他明显是故意的,用膝盖跪大腿的疼痛,将安娜的两腿夹紧的腿自然的分开,甚至……已经在蹭弄安娜的禁区,那坚硬的膝盖,居然在跪靠着安娜从未给男人触碰过的耻部。
而那把军刺,也在慢慢的向下调整位置……从安娜的喉管划向安娜的锁骨和高高坟起的胸膛。
香骨雪肌、玉峰软糯……锋刃冰冷。
直到此时,这片刻的肢体接触,安娜似乎才意识到,他更才说的是“奸”尸案……她觉得头皮都在发麻。
但是,她却没有做太多无谓的抵抗和躲闪。
膝盖对自己大腿内侧的侵犯,就当是无意的吧;刺刀挪动的部位,就当是更加安全一些吧……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这一刻彻底的占据了她的心。
这个男人太可怕,这个男人不是说说的,在这种情况下,稍微让他占一点身体上的便宜,已经是无所谓的了吧……
甚至……自己的身体,是这种情况下,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筹码了吧?
自己要不要主动驯服甚至勾引他一下,让他多去想“那方面的事”,来换取一些逃生的机会和空间?
其实只是一瞬间的念头,但是安娜却有点羞耻和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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