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份内的工作,薛复山从来是很认真的,他只能从脑海里甩开姜楠的影子,去楼下的审讯室,听听那个老进局子的惯犯“铆钉”今天又在扯什么闲门。

        ……

        第六审讯室,那有一股子烟味的小房间里,一个正在和这个小光头嫌疑犯斗智斗勇的干警,看见自己进来,立刻站起来,冲自己敬礼,恭恭敬敬叫一声“薛队”;回过头,对那小光头冷冷的说:“这是我们领导,就你刚才说的,直接向他认认真真的汇报一下……别耍滑头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然后,就请薛复山坐下,自己却很识趣的离开了房间,反手还关上了房门。

        “你只捡要紧的说……”

        薛复山点燃一支烟,连开场白都省了,直截了当,也是冷冰冰的对坐在审讯室对过的椅子上的小光头说。

        他是管经侦线的。

        但是其实无论刑侦、经侦、扫黄、扫黑都免不了和嫌犯玩心理战。

        这种密闭、幽静、窄小的空间,只有一盏白色的方形吸顶灯嵌在天花板上,一张四脚平板桌,三张折叠椅的房间里,用一种“什么都没有”的氛围塑造,去暗示犯人“什么希望都没有”,制造恐惧和绝望,对于攻破犯人的心理防线是非常有帮助的。

        薛复山刚入行的时候就问过,为什么审讯室里的桌子都是平板桌呢?

        老师傅就教导过他:连抽屉和搁板都没有的桌子,就是象征什么:这里什么都没有,这里什么都藏不了……对于犯人来说,进了这种地方,是要碾碎他所有的幻想和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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