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已经摔门走远了……房间里只留下费亮一个人。
虽然夫妻之前的感情早就成了虚伪和淡漠的表面文章,但是妻子的身体……刚才弯腰穿鞋那露出的所有春色,依旧是激起了费亮的欲火……在一片烦闷中,增添了更多的饥渴。
“见鬼的是!该死的陆咪到底去哪里了?活要见人,死也要有个尸吧?!难道……躲起来了?回头给我找到,不奸到她虚脱我就不姓费!!!我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骚货弄到那间仓库里去,找人奸到死……”费亮真是恨得牙痒痒的,甚至开始幻想自己找到陆咪,把这个小骚货用麻绳捆起来狠狠奸操的画面。
男人失落的时候,恐惶的时候,就越需要性爱。
他跑过省局、跑过市教育局,他私下拜访过郭忑、罗建国,也多次找各种借口去省局里见刘局长“汇报工作”,就是为了要点消息风声。
那天在西体见到了一个曾经也和他非常亲密的女孩子周衿,他时候打听了一下周衿的来路……甚至已经动了脑子,要不要腆着脸去找一下昔日的“相好”,不管怎么软磨硬泡利益交换,看看能不能和如今在省局红透半边天的新人石川跃见见面打打交道……
对于河西体坛的新贵石川跃,费亮是非常忌惮的。
因为石川跃和陈礼关系不太好,而自己在省局,明显是属于“陈礼嫡系”,和这个石川跃,在交集上也比较尴尬,所以一向没什么往来。
而如今,陈处长轰然倒台,石川跃在省局更是热得发烫,年纪轻轻就派往后湾担任当家人。
他觉得,如果有可能,实在需要和石川跃套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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