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外却发出一声闷哼,燕昴挚捂着被白纱裹起的小腹,满脸死灰地走进门,不说一句话,哐地一下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那狠劲,好象是扇在杀父仇人的脸上,众人只觉得脸上的肌肉一扭,下意识地捂了捂脸。
“噗!”燕昴挚吐出一口血水,紧接着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脸上,这一次,吐出了一粒血淋淋的门牙。
凄惨地笑了笑,泪光泌出眼角,很是苍凉无奈地露出一记惨笑。
“以后不再有六指野猫,有的只是燕昴挚,一个回到乡下种田的窝囊废。呵……,想不到终日打雁,反被雁啄瞎了眼。没脸混下去了。这钱我还要的话,那祖宗都会死得从坟里爬出来教训我这不肖子孙的。许总,这是您给我的那10万……!”
“燕老弟!你这又何苦呢?常在河边走,那有不湿脚的道理。何况这次对付的人是天使。如果不……唉,何必这样?”金福看见野猫从怀里掏出把锋利的尖刀,就知道他要做什么,情急之下一伸手,扯动了伤疤,老脸犹如橘子皮一般地皱起。
看着金福那绑着绷带的手臂,燕昴挚更是鼻子一酸:“对不起大家了,燕某连累了诸位。这根手指就代表燕某的一点歉意吧!就当赔罪也好,作践也好……!”
说罢咬牙就要恨心一切,一声冷冰冰,阴森森犹如腊月寒风一般冷酷刺骨的声音,硬邦邦地响起,不但阻止了燕昴挚自残,也让准备一冲而上的李冉豪停顿了下来,更是让所有人都神经一扯,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
“燕昴挚!马上给我停下!我告诉你,只要你切下了手指自残,那就是触犯了刑法。自残身体同样属于故意伤害。想这样就白吃一两年牢饭,门都没有。如果你动手切下你那丑陋的手指,我会立刻逮捕你,然后把你和那些浑身发臭、一身烂疮的死囚关在一起,你就等着洗干净屁股在牢里做你的寡妇梦吧!”
燕昴挚心一寒,打了一个哆嗦。
愣愣看着陈芳猛咽唾液,恨声地将刀往地下一砸,狰狞地冷声说道:“这他妈什么世道,难道老子就注定被女人整吗?反正话以至此,从此不再有六指野猫这个名号了。诸位!燕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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