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凑到我的身边问我。

        “没有啊,要是有解决方法我早就用了,现在我能想出来的办法,要不就是实现有难度,要不就是关键的地方有阻力不好实施。”

        现在的核心难点还是在于,如何让焦余容投资的这家直播平台快速恢复盈利能力。

        在已经蒸发了这么多股本的情况下,抽身已经基本不太可能了,就算是现在能及时抽身,任这家直播公司自生自灭,焦余容的公司也会陷入长期半死不活的状态。

        那样估计对她来说,还不如在现在的局势上再加一把火,死的轰轰烈烈一点更好。

        但是恢复盈利能力这种事情谈何容易啊,要不就是从别的平台花钱挖来大主播,要不就是自己发掘新的主播,但第二个选项实在是太难了,碰运气的成分太大。

        焦余容自己也没有钱去挖人了,所以才求助于外援。

        “想不出来也没关系,对你来说也不过就是失业吧?”

        “失业就很严重了好嘛。”

        要是断了我这份经济来源的话,家里就比较吃紧了。“没关系的,家里不是还有我这个天才嘛,你看。”

        我家妈妈在桌子上写写画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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