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脚踹了下她的屁股。
“啊!”
焦余容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就这么对付病号啊?”
“还不是你自己作死。”
我抱着医药箱坐在她的边上,把酒精棉球拿了出来。
“这撞得都破了。”
我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酒精。
她已经把头发解开了,白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就算酒精的刺鼻味道也掩盖不住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好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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