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余容这个季节已经穿上了短裤,身上则是松松垮垮的卫衣,身上的行李只有一个装随身物品的小包。

        卫衣的袖口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泽,是我送给她那块表白金的表壳反射的光。

        她嘴里叼着刚才从东京空港买来的棒棒糖,嘴里不断传来咬碎糖果咔啦咔啦的声音。

        “和空乘商量了一下就让他上飞机了,他的包独占了一个行李架。”跟随着人流下了飞机,焦余容随手把嘴里的纸棒取了下来扔进旁边垃圾桶:“上次拿他的私人收藏充公,我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能对他好一点还是好一点吧。”

        没想到焦余容还是一个这么关心下属的好老板。

        “不然下次要是公司财政再出问题了,我没得搜刮了可怎么办?”

        焦余容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刚对你有点改观。”

        我同样一脸认真地说道。

        刘黑土认真地撤回了一条消息。

        “啊,对了对了,刚才在飞机上不是一直拉着的嘛,怎么到这儿就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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