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说的这句话我并没有听得真切。
“没什么,只是我稍微发发牢骚。”
焦将离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疑问,而是笑着把话题岔开了。
“还剩这么多酒,正好我最近也没怎么回过家了,还挺想念喝醉酒的感觉的,今天咱们就来个不醉不归吧?”
……………………
“这剩下这么个烂摊子到底是要我怎么收拾啊……”
到最后,桌子上还算清醒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除了焦余容以外,剩下的两个人估计也是郁积了太久的疲劳找不到机会释放,很快就把自己给灌醉了。
“这日子过得我肝功能都下降了……”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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