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能快点消肿就好了。”艾丽莎用担心的目光注视着我。

        “嗯,我觉得也是。”

        两小时前我刚吃了艾丽莎给我带过来的午餐。

        艾丽莎今天给我带的午餐每片食材几乎切得像纸一样薄,甚至还有切得跟窗花一样的蓑衣黄瓜,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食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新拿起了我家那套好久没人碰过的名贵厨刀,稍微有些兴奋的缘故。

        “这样对消化比较好一些。”她是这么跟我说的。

        不过我又不是身体里面有问题,纯粹是因为外力导致的创伤,其实对胃口和消化能力的影响并不大。

        艾丽莎担心我的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高得多。

        吃午饭的过程稍微有点尴尬,因为之前也提到过,我的手现在基本成了个纱布包着的圆球,只非常勉强地露出了一点点手指。

        于是午饭就变成了我用食指和拇指夹着一根筷子,小心翼翼地在饭盒里一片一片地往筷子上插东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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