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她手上的电话抢了下来。
“那个,没事没事,麻烦你了啊。”
我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了床边,和120电话对面可怜的工作人员说明了具体情况,连带着道了几百回的歉。
妈妈她则是把医疗箱放在腿上,用呆呆的目光看着我的一系列操作。
“就算我真的有事你也不能打120啊,我又不是心脏病发倒在地上了。”挂掉电话,我对她这么说着。
我觉得我是彻底变成八十岁了。
“可是我担心你的身体状况呀。”妈妈感觉有点沮丧。
“……”
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我们家变成只有我们两个人以后,她所有的感情寄托肯定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导致她对我一丝一毫的反应都十分的敏感,甚至可以说是到了病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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