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龟头插到嫩肉穴我都莫名兴奋:那是妈妈的圣地,除了排泄的粪便从来没东西插入抽出过——我为这个龌龊的念头而耻辱,但更多的是刺激及快感。
我用力插钻嫩肉穴,体会它凹下去一瞬的弹性,持久地顶磨它。
妈妈被我吸住的嘴里“恩”地一声,我知道那是妈妈的抗议,妈妈怕我真的插进去。
我和妈妈从小培养的亲密“交流”使我们母子根据一个小动作和一个声调的轻重缓急就容易知道对方大概表达什么意思。
有时候弄猛了,妈妈就轻哼地表示疼,要我轻点动作。
我起初整个人爬在妈妈背上,后来实在太爽忍不住挺直腰身扶握住妈妈柳腰,前后加快插动着。
粘上水珠的肉体碰撞响声更清脆响在不大的浴室,妈妈的翘臀一下一下受着我的睾丸鞭靼,阴唇随我抽出-插入的阴茎上提下沉。
听着妈妈压抑的小声呻吟,看着妈妈随我入侵变化的脸部细微表情,地主开垦自己肥沃土地的欲望迅速上涨流溢出我的下半身。
这时外面天空响了下雷,雨沙沙地下起来,我插入越来越快,高潮的感觉越来越激烈,“妈妈,我要射了!”
妈妈用细细哼叫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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