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妈妈的蜜唇花瓣正在紧咬我的庞然大物,妈妈的宫颈正在吮吸我的龙头,妈妈的子宫正在吞咽、吸收、消化我的精液。
妈妈的子宫在吸纳了我的大量精液后,似乎也获得了更大的喜悦,我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美穴甬道在痉挛、妈妈的屁股在后挺、妈妈的腰肢在扭曲、妈妈的双肩在抽搐、妈妈的两手在发抖、妈妈在床上哆嗦,妈妈的全身都已陷入极度快感的震颤之中。
天在转,地在转,一切都不复存在,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完全浸淫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压在我身下的是妈妈,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任凭体内那困兽般的粗野的性欲尽情在妈妈的体内宣泄,宣泄
直到我颤抖着射尽最后一股,让热腾腾的精液溢满妈妈的子宫,一场灵与肉的搏斗,一场人类最原始也最禁忌的战争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
射精后我并没将庞然大物抽出,我趴在妈妈身上感受妈妈高潮后的余波。
这时我的庞然大物就像吐了丝的蚕蛹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妈妈在高度的满足后也瘫痪了。
我和妈妈紧紧拥在一起,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分享着欢娱过后的温柔余韵,在妈妈瘫软的身上喘息着,等待高潮慢慢平息。
休息了一会儿,我抽出大鸡巴,伸手在妈妈的脸上轻轻抚摸,然后把手指慢慢地插进了妈妈的小嘴里,手指在温润的口腔里搅弄着妈妈的舌头,妈妈美眸微皱,嘴巴微微打开,轻轻的吐着舌头在我的手指上舔。
我的手指抽出,妈妈的舌头想要跟随般的微微吐了少许出来。
我伸手到妈妈的后背将妈妈托起在怀里,接着另一只手托着妈妈的下巴,嘴唇一下贴了上去,妈妈的小嘴被我完全盖住,嘴型上还能看出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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