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妈妈,很明显的是出于下锋,面对我的语言侮辱和粗暴行为,妈妈几乎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我不止在肉体上霸道的占有着妈妈,还不断地在精神上摧残着妈妈,而我之所以这么做,除了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之外,更多的也是为了彻底的征服妈妈。
我知道,要想让妈妈对自己心悦诚服,单纯肉体上的征服根本不现实,只有不断瓦解妈妈的羞耻心,让妈妈在我面前彻底褪下伪装,才能彻底的占有妈妈,而我身下的妈妈,最大的伪装无疑就是太过注重自己的形象和身份!
所以我按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微微挣扎中挤进妈妈的两腿之间。
龟头一下顶开肥厚的花瓣,在濡湿的洞口打磨着,却不急于进入。
我双手撑着肥壮的身体,面对面迫视着下边的妈妈,几乎能把呼吸喷到脸上的距离,甚至能看清妈妈面上的毛孔。
妈妈涨红着脸,万分地窘迫,极力把头扭向另一边。
下体蜜穴口受到肉棒的挑逗,那种不痛不痒,若即若离的感觉令妈妈焦躁不安,蜜穴深处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
我并不急于进入,涨紫的大龟头在反复地碾磨着蜜穴口鲜嫩肥美的花瓣,丝丝酥麻的电流从花蒂散开令妈妈成熟敏感的娇躯越加兴奋,胸口急剧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
“要吗?……嗯?……”我肉棒只在蜜穴口打转,挑逗着身下妈妈,“在局里戴着警察面具,在家里空虚寂寞,妈妈一定很压抑吧……现在就彻底地抛弃你虚伪的外衣吧……别急……儿子我会把妈妈你淫贱的本性开发出来,让你看清自己的真面目!”我无情地打击身下饱受煎熬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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