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不要了……”

        我颤抖着紧紧地搂住孟繁林的后背,承受不住的快感让我发出一声声哀求,眼泪夺眶而出,重新浸润干涸的泪痕,滴落在孟繁林的肩膀上。

        一旁录像的张云还是知道轻重的,他拍了拍孟繁林,示意他停下吧。

        “行了行了,再整该出人命了。”

        孟繁林心有不甘地停下抽插的动作,轻轻地揽住我光滑的后背,抚摸着凸出的圆润的脊骨。

        我像是被掐住脖子快要憋死的人,突然找到了喘息片刻的机会一样,毫无形象地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冷白的脸蛋已经被憋出了大面积充血的红晕。

        太……太强了吧……

        我费力地夹着那根大号棍子,像是树懒一样挂在孟繁林的身上,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脖子边。

        无论何时,我都没有过今天这种体验,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毫无阻隔地被多次送上性爱的巅峰,那股窒息的迫死的感觉,在事后竟是让我异样的不舍。

        都说戒烟难,因为尼古丁能够刺激人的神经,分泌使人兴奋的神经递质,一旦体验过那种轻松地获取神经递质的快感,就再也难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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