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年前挤压我幼小头颅的肌肉环,现在以相似的节奏箍住茎身,只不过这次是往子宫里钻而不是往外推。
我下意识挺腰往她体内更深处的温暖钻去,就像小时候往她睡衣里拱着找奶香。
但这次顶开的不是棉布,而是被操松的宫颈口,迎接我的不是甘甜乳汁,而是其他男人的温热精液。
她保护孕育过我的子宫,此刻成了套弄亲生儿子鸡巴的肉环,随着抽送频率吞吐着自己曾缔造的肉棒。
我知道阴茎正在复刻自己出生时的轨迹,本该是生命通道的母亲阴道,现在成了塞满精液的肉套子,被亲生儿子的鸡巴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阴茎每深入一寸,龟头就被更多人的精液环绕。
妈妈肉穴褶皱刮过马眼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我后槽牙咬死,拼命去抗拒下体传来的快感,咬得牙龈渗血。
妈妈阴道内壁的温度比我想象的更烫,被五个男人精液浸泡过的阴道黏膜异常滑腻,像是钻进灌满润滑剂的橡胶管道。
那些半凝固的精液团块被我的阴茎搅动,发出类似湿海绵挤压的“咕唧”声。
熊强揪住她身躯前后推送,我们两具躯体在轮椅上振出规律的节拍。
瞧瞧…他掰开母亲淌着精水的臀沟,指尖摸索我和妈妈的交合处,我射进去的种,和王总的、黄毛的、校长的…指甲划过我鼓胀的囊袋,都在你妈肚子里开联谊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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