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痉挛的指尖抠进我锁骨凹槽,指甲在皮肤上刮出带血的沟壑。
我能清晰感知熊强的睾丸拍打母亲臀肉的节奏,每一次囊袋撞击产生的颤动,都通过母亲绷紧的身体传入我胸膛。
当他发狠捅进深处时,母亲拱起的后背如拉满的弓弦将我胸腔勒出窒息般的钝痛,我们三具躯体的连接处传来骨骼间的脆响。
舒服吗?熊强癫狂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声,他掐住母亲腰肢的手掌露出青筋,亲眼看你妈挨肏。
泪水在脸颊蜿蜒成河,漫过我被胶带封死的唇角。
母亲凌乱的发丝沾着浊液黏在脸颊,她涣散的瞳孔倒映着我扭曲的倒影。
我想用舌尖顶出塞满口腔的蕾丝布料,却只尝到混合着腥咸的苦味——那团浸透母亲体液的织物,此刻正卡在喉头将呜咽碾成碎片。
瞧瞧你妈这母狗样!
熊强揪着母亲长发迫使她仰面,水晶吊灯将她的情态照得纤毫毕现。
上翻的眼白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涎水顺着舌尖垂落,在她晃动的乳尖与我的胸膛之间拉出晶亮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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