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涨红的脸庞从眼镜男的腋窝下露出半张,两具布满体毛的雄躯完全遮蔽了她的身形,只剩脚趾裹着黑丝悬在空中痉挛般抽搐。
王总深陷在亚麻沙发里,古巴雪茄在镀金烟缸上磕出星火。
他左手晃动着加冰威士忌,右手举着三折叠屏手机,屏幕冷光映出母亲被折叠的肉体——此刻她正如同提线木偶般悬在两人之间,雪乳在撞击中荡出乳浪,汗珠顺着肋骨滑落。
李局放心,市政规划那事…他抿了口琥珀色酒液,冰块碰撞声恰好掩盖了床架吱呀,我这儿有怪声音?哦哦,我家里刚养了一条狗,总乱叫唤。
躺在床边休息的胖男人闻言睁开眼,他捏了把肚腩肥肉,三层下巴挤出油笑。
啊…要捅穿了…母亲带着哭腔的呻吟突然变调,腰杆却像被电击的活鱼般反弓。
悬空的臀部违背意志地抬高三寸,把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棍吃得更深。
眼镜男手腕在她胯骨上,黄毛的腹肌顶她腰眼。
眼镜男咬住了妈妈的耳垂:“还敢装模作样?林经理不是最喜欢双插的吗?”说着,他还恶意地掐了一把妈妈挺立的乳头。
“唔!”妈妈浑身一颤,更多的爱液从蜜壶中涌出。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黄毛也配合地猛顶了一下:“就是,明明都湿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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