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机械式摆动的头颅早已失了职业女性的风仪,活像台被输入固定程序的性爱机器。

        每当有阴茎从口腔滑脱,唇瓣便条件反射地追上去,舌尖追着龟冠沟壑里溢出的咸腥,将每道肉棱都刮得锃亮。

        水晶吊灯将这场淫宴切割成万花筒碎片,她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正如被暴雨打湿的海藻,黏连着不同男人的体液。

        而我,蜷缩在轮椅上,每根钢轮椅钢条都沁着刑具的寒意,妈妈内裤堵在喉头的骚味早已被口水浸透。

        当王总揪着她头发往胯下撞时,我听见自己胯间铁链在剧烈晃动——可悲的孽根竟在玻璃倒影里笔直挺立。

        我望着曾给予我温暖的唇舌正吞吐着四根紫黑肉刃,那些曾经教我写字的纤指如今卡在男人们鼓胀的阴囊间,像抚弄算盘珠似的揉捏着蠕动的睾丸……

        十一点钟。

        四具雄性躯体同时发力,妈妈腰臀悬空形成的优美弧线轰然塌陷,雪白臀肉在大床鹅绒被面压出淫靡的凹陷,从被缝中逃脱的羽毛在射灯下凝成悬浮的雪片。

        胖男人泛着油光的指节深陷妈妈腰窝软肉,在雪肤上拓出青紫指印;王总手腕骤然发力,栗色长发如缰绳勒进掌心,迫使那张沾满唾液的唇瓣横向吞入怒张阴茎。

        噗嗤——

        王总龟头捅破喉头软肉的粘腻水声里,妈妈涣散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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