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强指甲叩了叩手机边缘,屏幕蓝光映出他嘴角扭曲的笑纹:下午六点十七分,你妈当着律师的面吞了听话药和兴奋剂。

        他拖动视频进度条,画面里母亲瞳孔明显涣散,身份证边缘在日光灯下泛着青白反光。

        我…林…母亲对着镜头吞咽口水的喉音格外清晰,食指正神经质地摩挲身份证上的住址信息,自愿与王总……发生性关系…她突然被画外音打断,又急忙补上及王总指定人员四个字。

        王总的癖好可有意思了。

        熊强忽然用鞋尖撩开我垂在椅边的阴毛,鞋皮面蹭到龟头时激起一阵恶寒,他喜欢团建——一群男人玩一个女人,不这样玩,他就觉得没玩到位!

        我赤裸的背脊突然撞上椅背,电子镣铐又收紧。胯下金属椅面不平整处硌进肛门褶皱的钝痛,与胃部翻涌的酸水同时炸开。

        “看看你妈妈现在在做什么,应该刚和王总在浴缸洗完鸳鸯浴。”熊强滑动手机,点击了几下。

        毛玻璃像被融化的冰层逐渐透明,树枝形水晶吊灯配合射灯将卧室照得通透明亮。

        中央的大床铺着珍珠母贝光泽的丝绸,床尾凳上随意搭着条浅灰色羊绒盖毯。

        我收缩的瞳孔突然聚焦在床右侧沙发组——母亲正以日式侍应生姿势跪在驼色地毯上,双腿裹着黑色丝袜,红底鞋尖扎进织物纤维,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她头顶的水晶烟灰缸折射出七彩光斑,托举的双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着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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