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强瓮声瓮气挤出憨笑时,活像菜市场鱼贩子招呼熟客。
他那张泛着油光的胖脸挤出两坨苹果肌,连鼻尖上的黑头都在装乖:“阿姨您甭跟我客气!”
熊强的校服裤裆里鼓囊囊的,布料摩擦声像老鼠啃塑料袋。
他忽然伸出猩红舌头舔嘴唇,目光停留在我妈胸前的雪纺料子下绷起的奶子。
我后槽牙咬得发酸,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像图钉往肉里钻。
熊强这杂种昨天还在男厕所揍我,此刻却装模作样朝我妈点头哈腰。
他低头瞬间,贪婪目光正从我妈小腿肚爬向大腿根。
“阿姨那您先和小宇聊,我就不打扰了,阿姨再见!”熊强像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边说一边转身离开。
“这孩子真懂事。”母亲耳垂上的珍珠坠子轻轻摇晃,方才眼波里荡漾的涟漪正慢慢恢复平静。
听到妈妈对熊强这个杂种的赞许,我闻到肺泡里充斥着烧焦的味道—-上周他把我的头按进男厕小便池时,那刺鼻的氨水味和此刻母亲发梢的茉莉香正同时灼烧着我的身体。
“要不…”我盯着妈妈的高跟鞋露出的白色脚踝,“下次你放到门卫,微信让我去取就可以,别再进学校找我了。”
妈妈的珍珠坠子突然静止,“嫌妈给你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