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小包臀裙,要是王总被摸下奶子,你妈下面都会湿透了吧!”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钱下个月…”
“下个月你妈逼!”他突然揪住我头发往男厕拽,运动鞋在地面刮出尖锐的吱嘎。
隔间门板撞上腰眼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幼猫般的呜咽。
他突然揪住我的后脖颈往小便池推,小便池残留的尿骚味直冲天灵盖,他抬脚AJ球鞋伸到我眼前,鞋帮上结着黄褐色污渍:“舔。”
我盯着他鞋尖的污渍发抖,“不舔也行。”
他手机屏幕亮起来,通讯录里“熊振东”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疼,“我让我爸把你妈炒了,你妈卖逼去养你吧!”
尿碱混着泥土的味道在舌苔上炸开,我下唇轻轻触碰他的鞋面来回搓。
爸爸病逝,妈妈在熊强父亲的公司打工,是我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对,跟狗似的。”他薅着我头发往下按,脚酸臭味糊了满脸,“下回再没有钱,就把你妈牵过来,也得穿着包臀裙黑丝袜来,用逼给你交保护费!”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笑得更厉害了,像两只看到死鱼的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