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爬上窗台时,我扶着门框的手有些发颤。
母亲背对着我摆弄吐司机,珊瑚绒睡裙下丰腴的蜜桃臀型曲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后腰处隐约可见昨夜被我卷起的裙摆压痕。
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发髻,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起来了?”妈妈头也不回地说,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她丰腴的腰肢随着搅拌咖啡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对饱满的奶子在家居服下若隐若现。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努力压制着内心的慌乱。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我忘记帮妈妈穿上的内裤,被我玩弄到湿透的私处,还有最后仓皇逃离时的狼狈。
“今天带客户去看温泉小镇的项目。”她突然倾身替我整理衣领,垂落的发丝扫过我鼻尖,带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
我揣测她是否发现了昨晚的事,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领口露出的深深沟壑,想起了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瓷盘里的煎蛋突然溢出琥珀色溏心。
我看着她用匙尖戳破蛋黄,粘稠黄液流到盘子里,突然想起昨夜视频里那些少年们戏谑的提议:该用母亲肉穴流出混杂着少年们精子的淫液浇在吐司上,让儿子品尝。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剧烈跳动,叉子尖在瓷盘刮出刺耳鸣叫。
“最近学习压力很大吗?”妈妈关切地问道,“怎么看你精神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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