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清早,江葭先回了家中一趟。
父亲并未记错,账本的确在后罩房中。江葭仅仅只是粗略地翻看了一会儿,便发现有好几处被篡改的痕迹,更不用想那栽赃父亲的人暗地里对这账本动了多少处手脚。
紧攥着手中的账本,她此时心绪极为复杂。
既怨愤,也欣慰。
怨愤自然是为父亲蒙冤而忿忿不平,欣慰则是因为最近实在发生了太多糟心事,如今拿到的证据不啻于给当下的她以莫大的鼓励。
父亲入诏狱以来,旁人觑着上头人讳莫如深的态度,隐隐有所察觉,遂冷眼旁观她四处奔走,将她的付出视作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也有人说她不信命,要与天斗,与上头的那些权贵斗。如此,想必是要撞了南墙,而且得撞得头破血流才会回头。
而如今,对于江葭而言,手上证据让她连日来的坚持有了回应。噩梦般的日子里,终于得见一缕曙光。
此事不容耽搁,她还需将这账本交由董大人才是。
董大人正是数日前告知她此案要害在于账本之人,得知她带了账本找过来时,不想她行动竟如此迅速,心下惊讶。他同江父是多年好友,此番也是诚心帮忙。
二人不便寒暄,董大人又不敢将账本带回官府,惹人注意,只得将其塞到了停至一旁的马车内。
到了晚间,董大人下值后,回到马车旁才发现,这账本竟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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