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回去了。」晓洁平静地走回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你这孩子,真是病糊涂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虑,「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景气有多差?你这个年纪辞职,以後谁还会请你当经理?你以前那麽听话、那麽优秀,怎麽开个刀回来,就变得这麽自私?你不想想我跟你爸的脸面,也要想想你以後的养老金啊!」
晓洁握着水杯,指尖传来阵阵暖意。她看着母亲,那张她听从了四十年的脸孔,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
「妈,你觉得我以前优秀,是因为我活成了你想要的样子。」晓洁轻声说,「但我以前一点都不快乐。我每天早上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怎麽把数字填满。现在我想通了,我的生命不应该是用来填满别人的表格。」
「你这是在怪我吗?」母亲眼眶红了,那是她惯用的情绪勒索,「我跟你爸辛苦供你读书,难道是为了看你现在这样自暴自弃?」
「这不是自暴自弃,这是自救。」
晓洁走回卧室,拿出一张列印出来的机票确认单。
「我要去首尔,大後天的飞机。我要在那里待两周。」
母亲看着那张纸,像是看到了一封遗书。「首尔?去追星?去见那个戏子?林晓洁,你今年四十二岁,不是十四岁!你花这麽多钱飞过去,就为了看那种几分钟的活动?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如果疯了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那我愿意一直疯下去。」
母亲气得摔门而出,留下那袋渐渐冷掉的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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