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在韩国遇到的那位……艺术家？」同事刻意加重了「艺术家」三个字，眼神里写满了「长得是不错，但应该没什麽钱」的世俗判断。
晓洁心里微微一刺。如果是半年前的她，一定会感到局促，会急着想介绍以谦的背景、他的资历、他以前的战地功勳，试图以此来「配得上」自己以前的身分。
但此刻，她只是平静地走到以谦身边，轻轻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叫以谦。他是这间店的光。」晓洁语气淡然，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以谦放下相机，站起身，对着这群台北职场JiNg英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去换上社交式的名片，也没有去迎合她们的寒暄。他只是用一种近乎透明的眼神看着她们，那种眼神让这群习惯了商场尔虞我诈的nV人，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慌张。
「晓洁，你真的变了很多。」另一位同事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羡慕，「你现在的样子，让我们觉得……我们好像都活在另一个世纪。」
送走这群人後，店内恢复了宁静。
「心里不舒服吗？」周以谦走到吧台，帮晓洁接过那叠沉重的托盘。
「以前会。」晓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以前总觉得，如果不让她们觉得我过得b以前更好，我就输了。但刚才我看着她们的时候，我只觉得心疼。心疼她们还得在那种JiNg致的牢笼里，数着别人的眼sE过日子。」
「你已经走出那个格子了，晓洁。」以谦轻声说，指尖滑过她的手背，「别回头看，前面有更好的风景。」
这时，晓洁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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