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晓洁约了赵芳见面。
赵芳刚结束一次化疗,脸sE极其苍白,却坚持要晓洁带她去河滨公园走走。
「晓洁,我拒绝了公司派给我的留职停薪方案。」赵芳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我把它改成辞职自救。我要把剩下的钱,拿去开一家像周以谦那样的小店。不赚钱也没关系,我只想在那里,放满我喜欢的照片。」
「你一定可以的。」晓洁握住赵芳冰凉的手。
这时,晓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封跨海而来的信。
不是通讯软T的即时讯息,而是一封真正的电子邮件。发件人是周以谦。
「晓洁,今天的台北下雨了吗?
首尔今天很冷,银杏叶已经全部掉光了。我在阁楼整理你走之前留下的那些标牌,发现你在最後一张卡片背後,写了一个字:等。
我一直在想,你是让我等你,还是让你自己等一个时机?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在这里。咖啡豆刚进了新货,味道很醇,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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