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床边已经没人了。
这并不意外,他一向勤奋,天未亮便起身,慢一步,战局就有变数。
我当然不是白来赵国。
这七天,我戴上人皮面具,换了装,束起发,带着小h,成了另一个人在各地来去。
确认商路是否通畅;盘点矿脉,检视品质及开采进度,勘查环境;寻找适合耕种的土地,计算水源与季节;接触真正愿意劳作、肯扎根,也能被善待的人。
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们都很忙,却在同一条路上。
梳洗完毕,用过早膳,我便准备离开。
临行前,我在林洄曜的案上放下一枚梁上燕的平安符,是我亲手绣的,他晚上回府时自会看到。
府上的人一个个站在门下相送,有人眼眶泛红,y撑着笑、有人低头拭泪,竟如同送行许久未见的亲人。
我走了几步,终於忍不住疑惑——
不过一周的相处,感情真有这麽深吗?是我太冷,还是这群人的情感过於丰沛?
想不出答案,也不打算深究。
总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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