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笑了一声,抓了抓後颈:「有备无患嘛……」
「你要是让我睡地板,我也不至於着凉。」
我转身回房:「那睡地板吧。」
他没有反驳,十分乾脆地把被子往床上一丢,眼珠一转,语气变得讨好。
「姝姝。」
「有个东西……我觉得你会喜欢。」
我回头:「什麽?」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样东西。
一朵乾燥菊花。
花瓣被妥帖地保存着,颜sE已淡,却形状完整,看得出来下了不少功夫。
「这朵花,」他说得很认真,「是那座山里最大、最漂亮的一朵。」
「我照着书上的法子,乾燥了好久。」
他看着我,眼神清亮得不像久经沙场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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