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的林晓洁,此时正无助的瘫坐在这条曾经熟悉的街道转角。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羽绒服,那是她从家里被赶出来时,唯一带得走的东西。羽绒服早已被冻得发y,像是一层冰冷的铁甲紧紧裹着她。
她的眉毛、睫毛上结满了细小的白霜,呼x1出的每一口热气都会迅速凝结成冰晶,洒在她的x口。
晓洁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最後一次看看这个世界。
原本熟悉的街道,现在变成了一座横亘在白茫茫荒原上的钢铁丛林墓碑。所有的窗户都结了厚厚的冰壳,像是一只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她。那些曾经代表繁华的霓虹灯牌,此刻全都被厚雪掩埋,连那些最坚y的行道树,也因为水分在树g内急速结冰膨胀,纷纷从中心崩裂开来,然後倒伏在路边,像是一具具乾枯的骸骨。
路边的便利商店大门紧闭,玻璃窗上覆盖着厚达三公分、呈现放S状的晶莹冰花。透过那一层半透明的寒霜,隐约能看见座位上蜷缩着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们保持着互相取暖的姿势,直接成了这座城市的永恒标本。公车斜停在路中央,车轮被冻结在冰层里,像是一群集T搁浅的黑sE甲壳类生物。
没有声音,连风雪在撞击摩天大楼时,都发出一种近乎哀鸣的尖锐声响。整座城市就像是被封进了一块巨大的灰白sE水晶里。
大脑因为极度寒冷而开始变得迟钝,记忆却像是有意识的从深处浮现出来。
她想起了刚开始降温的前几天。
在职场上,人人都以为高傲刻薄的大小姐——沈梦瑶,那次在茶水间突然叫住了她。
「林晓洁,你家人对你不好,你知道吧?」梦瑶当时双手环抱,语气依旧是那种惯有的淡漠,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晓洁看不懂的复杂。
晓洁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为家人辩解:「沈小姐,您误会了,他们……他们只是b较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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