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为真的要上班，还是因为心中的那份顾虑，拒绝就是拒绝了，没必要再揪着对方不放，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曾强迫过彼此。
李思莹给得很乾脆，也收得很快。
随後的半小时，两人可以说是很有默契，一起切回了那种y邦邦的顾客与商家模式，除了公事，谁也没再多说一句越界的话，彷佛刚才那点暧昧的试探，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可偏偏，越是装作没有，就越显得它存在过，而且还存在得很明显。
等所有细节都谈妥，邱以凡一边把合约书整齐收进资料夹，一边低声交代，语气回到那种疏离的客气：「这样就可以了，剩下的也要等之後才能讨论，那你如果有什麽问题或发生什麽事，随时都可以传讯息或打电话给我。」
「好，谢谢。」李思莹回了一个礼貌又克制的标准微笑。
「你要再坐一下吗？还是你要走了？」邱以凡一边收拾桌面，一边随口问，完全没有多看李思莹一眼。
李思莹站起身，视线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斥着淡淡檀香的店面，才开口问：「你们这里有厕所吗？我可以上一下再走吗？」
「喔、可以啊，在後面，我带你去。」邱以凡立刻放下手边的东西，带着李思莹往店面深处走去。
店面後方的通道，没开灯的时候，真的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看过去心里会毛毛的，让人莫名的感到紧张。
李思莹从小就怕黑，此刻虽然跟在邱以凡身後，心头还是泛起一阵慌乱，他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轻轻揪住了邱以凡的衣角，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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