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真口难辩
夜风掠过东城桥头，水面泛起细碎波光。
桥上，苏清棠与那名中年男子对立而立，距离不远，却像隔着无数层试探与怀疑。
顾长风隐於暗处，目光紧锁场中一切。
「你说你负责最後一段运输？」苏清棠开口，语气平稳。
那人点头：「是。」
「证据呢？」她问。
男子微微一愣，随即苦笑：「十年过去，哪还有证据。」
苏清棠没有被这句话动摇。
她看着他：「没有证据，你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冒充？」
男子沉默片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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