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却在此刻不着痕迹地往後退缩了一下,像是怕被脏东西沾到一样。

        曾几何时,她为了促成这桩联姻,在无数个午後茶会上对夏侯渊百般讨好,言谈间尽是自夸与谄媚,只为了能与夏家这棵大树攀上关系。

        那时的夏侯渊,总会带着客气的笑意称她一声「纪太太」。

        如今,在这个权力与金钱编织的圈子里,没有了纪太太的身分,没有了纪家的加持,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优雅与人脉,瞬间化为泡影。

        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已经从一名「贵客」,退化成了一个连废弃价值都没有的「麻烦」。

        她终於明白,这场博弈她不只是输了面子,更是输掉了

        她在这个圈子里呼x1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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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渊端着半杯威士忌,脸上的JiNg明与世故被掩饰得极好,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与痛心。

        「既然纪有家务事要处理,那原本我们谈的这桩喜事,我看也没必要继续谈了」。

        夏侯渊说出这番话不是在徵求意见,而是在单方面宣告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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