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耳边风声呼啸,身下雪原在日光浣洗下泛起一层金光,连绵枯树林褪去了阴森之气,竟显出挺拔不屈之感,晶莹雪片落在脸上,留下丝丝的凉。

        少年从未从这个角度观赏过自小生活的雪原,一切过去畏惧的、厌恶的事物都消失了,存在的仅有天地浩渺、生如蜉蝣的旷然。

        忽地,少年感觉肩上重了些,原是一件兔绒斗篷罩在了身上。斗篷很长,能盖住他的膝盖,暖绒绒的绒毛间传来清冽的白梅香。

        “是我疏忽了。”前方,她的声音在萧萧风声中传入耳畔,如珠玑落玉盘。

        剑身不长,堪堪容下二人站立,少年望着前方那人的身影。

        她没有回头,长身玉立,专心御剑疾驰,衣袍飒飒作响,墨发随风飘扬,不著人间一点尘。

        ——那些山川奇景、林海雪原,远不及身前一人。

        少年嘴角上扬,伸手扯紧了斗篷,稍顿,又扯了一下。

        驰隙流年,一盏茶的工夫,潮音剑便停在了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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