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师尊想从哪里下手,脖颈,心脏,还是……都可以哦~”对方语气轻快道。
他闭上了眼睛,就像等着那个无疾而终的吻一样,等着由她赐予的死亡。
不论是不是真的,江乘雪总是那么懂她,越是这样,她越是下不了手。
一股热气腾挪如蛇,缓缓攀上她手腕,催命一般。
秋露白动了,她执起霜寒剑,抵上他左胸。
剑尖刺破柔软的道袍,冰凉冷硬的物什贴上他温热的皮肤,带起细密的颤栗。
“师尊这位置选的可真好呢,从这里刺下去,正好跟背后的镖伤挨着。”仿佛被剑指着的人不是自己,“江乘雪”尽心尽力地为她加上旁白。
“闭嘴。”时间所剩无几,秋露白热得心烦意乱,脱口而出的话失了风度,不像她自己。
“江乘雪”绽开笑容:“师尊果然舍不得杀我,不如就这样同穴而死,来世也可做一对怨侣。”
剑尖刺入两寸,他胸腔内那颗血红之物不断搏动,与生人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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