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赶慢赶,可算在一个时辰内赶回了城郊竹屋,她大步迈上竹屋台阶,“砰”地推开门:“出什么事了?”
“他好像咯血了。”姚安道。
床上那人面色白得吓人,眼睫沾着晶莹泪花,嘴角噙着一抹鲜红,手中攥着剑穗,青筋浮现。
秋露白忙把人扶起,用布巾拭去他嘴角血色,而后将他手腕翻转,三指搭上脉搏。
触手比昨日更凉,她使了些力重按,手下才传来如同被冰封一般的细弱搏动。
脉象紊乱,血气失调,她的压制照理不该这么快失效。
她扫了眼床上那人,是因为毒,还是因为……他?
那解药还能起效吗?
“姐姐,他……还好吗?”一旁姚安眉头紧锁道。
秋露白不愿让她担心,只道:“还好,只是毒素的压制有些松动。”
她拿开手,从崔昭给她的布包中摸出一个瓷瓶,倒出瓶中那颗褐色丹丸,两指捏着,按在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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