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以成本价收下你所有的红茶,只添这两个条件,这对您来说很合算。”

        “若我不肯呢?”姜甫的蹙眉,程知遇的条件虽易,却阻碍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程知遇短促地笑了一声,“姜大人十五状元,二十一岁拜侍郎,三十而立,位至户部尚书。时至今日,已有七年。以您的才学,无需踩着谁的脊梁,您自是参天大树。”

        “但陆明不同。他太弱了,弱到无论是谁来,似乎都能动动手碾死他。但他并不是无枝可依,陆府不是他的依靠,可我程府是、我程知遇是。”她言语稍顿,语气开始变得疏冷,她不打算给姜甫拒绝的权力,眸子定定看向他,“我可以放言,若您应了我的请求,我可以给你们锦绣楼另指一路生机,可若是您执意要踩着陆明的脊骨往前走,那对不住了,我程知遇,必定与您不死不休。”

        她将最后的四个字咬得很重,目光灼灼似要将人戳出个洞来,却倏然露出一抹冷笑。

        “我们营州人最是护犊子,你踩着他,我心疼。”

        程府一州之首的富商名号,即便如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文臣姜甫,也是如雷贯耳。他不敢和程知遇赌,他怕程知遇是个疯子,最后莫名将他拖至个破家散业的境地。

        姜甫的眸底藏着愠怒,却积着不发,沉默片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好,程娘子说话算话。”

        “自然。”程知遇弯了弯眼睛,莞尔一笑,仿若方才冷脸威胁的人不是自己。

        姜甫当着程知遇的面写了契子,程知遇检查一遍,又添了几笔,这才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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