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
秦般若一点点追了上去,目光从他的眼睛慢慢向下,像羽毛又像是利刃,又痒又不堪承受。
湛让几乎无法对上她的视线了。
就在他错开眼的瞬间,秦般若终于肯将唇轻盈落下。
“亲一亲我。”她的声音也变得酥软起来,像是沾了蜜灌了糖,就置在唇边诱惑着人。
湛让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秦般若叹息一声,双手环住他脖颈幽幽道:“罢了,哀家来教你。”
话音落下,女人沉沉地吻上湛让,双唇相贴,就像落在六月的飞雪,迅速在肌肤之上窜起一连串的颤栗。
“太......”
男人张口还想拒绝什么,秦般若已经趁势将舌尖探了进去,如同游鱼一般浅浅地碰了下对方舌尖就又快速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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