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瞳孔骤缩,眼中一片懵然,反应过来想往后退却被女人稍用了些力气阻止,于下颌处掐出鲜艳红痕来。
湛让只得跪在原地,垂声道:“小......小僧不敢。”
秦般若轻笑了声,慢慢低下头去,鼻尖贴着男人鼻梁缓缓向下,直到双唇似碰非碰,呼吸相融:“哀家准了的,你还有什么不敢。”
女人吐气如兰,芙蓉暖香混着沉水香咿咿呀呀地往鼻腔里灌。
好香。
湛让闭了闭眼,试图遮挡下所有的颤乱。可是女人还在一步一步往前撩拨,却又于关键处停顿下来,始终隔着一寸的距离,将人生生钩在原地不得上天也不得解脱。
“你身上的味道,好安心啊。”
女人还在说。
她的唇碰了一下,又悄然退开。
是柔软的、湿润的,好像带着解渴的药水来,却将燥火烧得更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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