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应了声,叫他:“既然来了,就进来陪哀家说一会儿话吧。”
新帝仍旧没动,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僧人:“门口这是?”
秦般若语气平淡,似是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物:“惠讷的弟子,佛法修得不错。”
新帝眸色终于动了动,抬步从湛让旁边往里走去:“湛让师傅的佛法确实讲得不错。不久前,朕同他倒是有一面之识。”
寝殿内重重帷幔落下,隐隐绰绰地只露出些微身影。
秦般若半坐在床上,右膝曲起,左足成半趺状自然舒坦,放松惬意,不见丝毫异常。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
“父皇千秋节当日。”
秦般若一顿:兵变前日。
女人像是忘了这一桩似的,继续道:“哀家倒是觉得这湛让师傅比惠讷和尚的佛法还要高深几分,如今惠讷可还称病一直不肯来见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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