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衍点了下头:“有些年头了,勉强避避寒。”
秦般若抿着唇接过,抬头瞧他:“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你曾经来过这里?”
少年避重就轻,眸光黝黑晶亮,还带了些许感慨笑意:“碰巧来过一两次。若非当年知道了这里,这一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十一二岁的少年是如何碰巧,才会碰巧到这百丈之上的悬崖峭壁里来?
衣服、伤药,一应俱全。
她从来没问过小九骊山这三年的遭遇。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活着,就够了。
可是如今瞧见这些,心头莫名生出了几分难以自抑的酸楚,头一次解释道:“当初本宫将你扔到这里来,是因为费度是本宫的人。再加上那个时候你进了皇后的眼,倘若不将你扔出来,怕是会误了你的性命。”
洞内光线晦暗,勉强透进来的天光也仅仅止步在十步之处。剩下的,都被黑暗悄无声息地吞噬。
他就曾经在这黑暗之中,度过数个日夜。
如今轰隆一声巨响,就好像时间被巨弓拉着向前,眨眼就到了多年后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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