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都是从微小的预兆开始的。
一开始是阿姨经常忘记东西,常要跑回病房拿,後来连手机也会落下,有一次把整个包包都忘在病房里,回家後要找钥匙开门才发现。
还有一次说要去地下楼层的商店买东西,却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病房。
「医院太复杂了,我忽然想不起来要怎麽走,绕了好大一圈。」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心中不安的感觉却逐渐扩散。
那天我下班後来到医院跟徐妈妈换了班,让她可以回家洗个澡、吃点东西,她离开几个小时後,手机忽然响起,萤幕上显示的联络人是阿姨,接起来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请问是徐咏惠的家属吗?这里是派出所中山分局。」
我慌忙赶到派出所,看见头发凌乱的徐妈妈坐在警局的塑胶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
「我忘记回家的路了。」
她抬头朝我歉疚的笑,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
「对不起,唯汐。」
眼底一阵刺痛,心脏猛然被掐住。漆黑在眼前漫成深不见底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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